直播实录:凤凰卫视资深评论员曹景行访谈

  主持人:曹老师新闻从业的经验也是非常丰富,您曾经担任凤凰卫视资讯台副台长,凤凰台言论部的总监,并且现在主持着凤凰卫视《口述历史》和《景行长安街》两档节目,我们知道,凤凰卫视的“时事开讲”栏目影响是非常大,2003年时,“时事开讲”也是获得中国电视节目最佳新闻类节目,然后请您谈谈当时创建“时事开讲”栏目的初衷是什么,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想法?

  曹景行:“时事开讲”这个名字,既然大家都讲“时事开讲”,这个名字有点来历。“开讲”可能是美国造的,我们知道台湾的很多栏目都这样用,所以在当时电视节目中,就很有影响,“时事开讲”所以“开讲”这个词最初接触是台湾的电视节目中。所以在1999年我们要办这样一个评论节目时,就是说叫什么名字好,我们当时中文台副台长钟大年,就在那一晚在走廊里问叫什么名字,我说叫“新闻开讲”他说不大好,因为凤凰卫视对新闻当时还有一点避讳,因为我们作为境外媒体,作为香港媒体,做新闻总有政治敏感,当时节目也叫“时事直通车”,既然喜欢用“时事”就叫“时事开讲”吧,就这样。因为“时事开讲”这个栏目一直到现在,还有很多观众看,所以“开讲”这两个字,我发现在内地很多电视台新闻类栏目中,都在应用,我看到人民网也有“时事开讲”我非常高兴,因为这个没有版权问题。

  主持人:现在这个节目影响力非常大,您当时设立这个栏目的初衷是什么,有什么样的想法?

  曹景行:当时我们没有很清晰的要办什么栏目的概念,应该说跟当时的内外环境,根据观众的需求,我们从1997年,差不多是十年前,就是人民网创办之时,我们也才开始刚刚建台不久,开始碰一点新闻,当时不叫新闻,叫“时事”再往这个方向转,这个原因就是因为市场竞争,你靠原来刚刚创台那种综艺节目已经打不住了,所以我们凤凰台转向新闻,转向新闻时是到了1999年时,我们有一些经验,做新闻有一定的规模和经验,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也通过比如说在“两会”里加一点评论,克林顿访问时加了一点评论,特别是在1999年五月,北约轰炸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我们中国大使馆时,我们就加了一些评论,我们就感觉我们自己有可能,有这个能力。

  因为我们人不多,但是我们可以把新闻和新闻评论结合在一起,而这个不同与中央电视台,“新闻调查”,而是用我们语言,就是自己台讲这样一个评论,这样的方式观众反应很好,尤其是南斯拉夫使馆事件,有很强烈的反馈。

  所以在1999年8月,我们就开了“时事开讲”,这时台里自己感觉,尤其是在当时的环境下我们的观众的一种需求,因为从使馆事件我们感觉到,观众除了要看新闻,还需要有一些观点,分析也好,解读也好,或者讨论也好都需要,比一般一两条新闻,是更深层次的需求,这样的需求当时在电视上没有什么满足他们的地方。

  当然有文字媒体,但是我们知道文字媒体有一个时效问题,尽管有人民网,但是人民网当时我们说网友也不多,所以大多数看电视的人,他有这样的需求,一件突发事件,或者大事件发生以后,有没有可以满足他们这方面的需求,这是偶然最初做时模模糊糊的感觉,所以五月使馆事件之后,八月我们就开始时,但是为什么办成现在这个样子,很多原因当时因为还不清楚,作为一个实验品,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观众,我们也不知道这样做了以后,效果会怎么样?因为一个风险最小的,另外成本最低的方式来做,所以设计成最简单的方式,就是比如像两个人谈话,这是一种最简单的方式。

  如果有很多听众,投入很多,最简单的方式,比如电脑放像,我们做这些都是虚拟的,因为新闻图像不增加成本,像我和主持人两个人交流。然后买了一张桌子,买了两把椅子,这是唯一的投入。本来就没有广告,也是重播时段开播,就是晚上11:30分前后,因为当时的电视跟现在不一样也是“时事开讲”做的以后,就是中国电视界开始发现晚上深夜栏目的价值。所以我们也放在一个11:30这样一个时段,几乎我们也觉得没有太多价值的时段,也没有广告,也没有收视率,就做着看,既然也没有多大投入,也没多大广告的投入,我们也没有多大的顾虑,就是尝试一下。

  就在那时,就是有20多分钟的,做了以后,半个月时间,就感觉到这个节目有它的需求,有它的观众,而且有很好地反馈。再接着就是有很好的效益,这个效益就很大。

  这个节目做了以后慢慢感觉到,实际上没有模式,我们也没想到做成什样但是这样的方式现在也是这样的样式。这个样式的背后,我们的观众,尤其是凤凰卫视的观众,层次都比较高,如我们说的“三高”,就是高学历,高收入,还有高职位。高职位可能是公司的职位,也可能是政府机构的,也可能是学校的,这个几个层面决定他们对新闻,也对新闻分析评论,他们愿意在半夜时,不睡觉,看你们两个人讲,也没有什么画面,完全跟电视的传统概念不一样的,播出去以后没有画面,很少见一点片断,但是主要是分析,就是跟你谈话,如果你要说美感都没有。只是有信息,或者说有内容,能够吸引他们,或者满足他们这需求。

  接下来这个节目我们就感觉开始成为一个热点,所以凤凰卫视这几年,“时事开讲”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以后这几年都是第一很低的投入,第二有固定观众群,第三有比较理想的广告回报。现在我们凤凰卫视中许多类别的节目:比如说新闻是一个类别,综艺节目、专题节目、还有有一些访谈节目都是这样。还有一个就是评论,我们有九个评论员,一天包括直播或者首播,包括直播,包括录播,首播一天就三四个小时,整个一年的广告回报两三个亿。这样的一个水平,但是投入很少,但是它已经形成一个品牌,成为凤凰卫视所谓“名主持”,“名记者”,还有辩论员,别的电视台我不知道,像九个评论员的规模,全是专职的,其他兼职的不算,或者特约都不算,就是每天上班的,我们自己的雇员,做评论工作的就是九个。

  曹景行:都很紧张,我们都是“一个萝卜几个坑”,就是说一个人要承担好几个节目工作,而且还有突发事件,所以当时我们最初开创时,“时事开讲”是一个朦胧的概念,但是回过头来看,我们对时事评论节目,如果从媒体角度,和新闻角度里说,我们实际上有一个在争取一个叫“第一解释权”,所以我们感觉到新闻这个东西,原来我们在从中国我们传统的说法,我们知道时效,后来知道新闻要讲时效果,谁第一个可以采访到,然后要抢最快的报出来,还要有一个解释,能不能在第一时间,特别从哪发生比较快的,甚至同步就做出符合事实,符合以后发展方向的这样一种解释。电视的解释跟评论媒体不同,它又可以做得更快,但是网络至少还是一部分,还没有自己的观众群,当时在十年前,电视这么大一个阵地在那里,现在当然网友已经一亿多的网民,会越来越应用中国网络,得到这样一条信息,以及信息的解读。

  主持人:说到网络,现在网络也出现评论的人,这类评论的节目,包括视频节目有什么预期,您觉得这种节目发展会遇到什么问题,前景怎样?

  曹景行:从我自己做“时事开讲”,到后来一些评论节目,后来我们开创其他的电视节目时,首先我开始讲的,电视媒体,包括网络和电视,它有最好它是及时的,实际上就可以做到比如说9·11事件发生就可以有评论,这事网络也可以做。电视业可以做到,这是超过平面媒体的地方。当然它还有它很多不如意的地方,因为在网络要马上写出一篇东西,或者在视频上讲一段话,也需要考虑不成熟的地方,或许有相当大保留,要看以后的发展,但是你毕竟是最早,大家可以第一时间分享,这是网络可以做到的。

  以前我们做的时候,网络还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,所以我们可以如果做得早的话,我们很多新闻事件我们都可以,至少在华人媒体中,华人观众群中,我们可以做到第一提出解释和看法,这个作用,否则人家说你胡说八道,只要你基本上把这个本质的地方解释一下,我们就说“先入为主”,实际上很大是争夺新闻方面,不仅是争夺新闻的报道,还争夺它的解释。

  所以这个方面网络跟我们是同步的可以做到,另外网络上的评论出现以后,特别是博客出现以后,从这几年我在清华上课也讨论过这个问题,实际上网络越来越在中国我这个环境中,其他地方可能早几年已经有这种现象,实际上网络开始慢慢的跟传统的媒体进行分享。关于议题设置的权威性,就是议题设置就是大家最关注的,我们中国读者、我们的观众、我们的网民,我们当前关注的问题,大家最关注的问题,以前很可能是报纸提出的,后来很可能像电视提出的911事件就是这样的。但是现在越来越多是网络。网络在议题设置功能上,已经开始和传统媒体,我不喜欢用“主流媒体”,我认为网络也是主流媒体,已经开始分享,而且网络如果发挥自己的优势,已经开始超越都市报,更超越电视,现在电视很多议题是跟着网络走。

  我们在有资料时,越来越依赖网络,我们来感觉,观众吸引他们是什么,实际上网络把观众的兴趣给表现出来。尤其是去年到今年,我们想想中国发生很多事,这个议题怎么会出现的?实际上就是网络,但是这样的话,我们作为电视评论就开始和网络有一种相互依存,但是也有一种相互分流这种感觉。这个分流尤其反映在年轻人身上。因为我在清华大学上课中,我可以感觉到,大概30多岁以下的人,现在基本上以传统的方式收看电视已经不多,传统方式就是待在家里,等着看,这种方式已经不多了,现在年轻的30岁以下的人,主要信息来源是在网络上。他们可以不要电视,但是他不可以不用电脑,这实际上有另外一种方式。

  下一个是谈这种相互关系,但是首先一点,收看的人,年轻的人,他们转向了网络,那么,网络的收看,当然我们说我们的评论现在可以通过视频上网络看,也可以看到。看得方便不方便是一个问题,但是从理论上都可以看到,但是问题是,并不是这样。最初电视的出现,大家以为把电影搬到家里了,其实不一样,电影和电视不一样,同样我们这样的内容,即使搬到网络上,我认为影响率也不如网络,这是很重要一个原因,上网的人他的注意力太分散,太多东西可以看,上网的人主要的目的也许不是新闻。

  主持人:您提出这点非常关键,我觉得看电视,包括“时事开讲”包括凤凰卫视“时事开讲”,很多观众带目的性来看,但是上网可能是无意识的。

  曹景行:他可能在在看的时间就在MSN上聊天,还有一个问题,晚上上网的人,第一目的不一定是看新闻,不像我们做新闻的,对年轻人来说很大部分是娱乐,或者是通讯,看电视只有新闻是一部分,但是上网他的目的太多了,网上可以购物,或者聊天,或者游戏,看电视,跟玩电子游戏还是分开的世界,在网上看跳来跳去就是这样。所以也许一个人在打QQ,或者在玩游戏他开这个窗口也许是新闻,也许是视频节目,但是他不会太用心在看。

  曹景行:可能不只是网络,再往后会影响整个行业,包括我们电视,如果看电视的年轻人基本上没有这种忠诚度,那么电视节目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。对于30岁以上的人不看电视是不可能生活的,但是对30岁以下的人,包括不看电视节目,也许是完全是正常的。他可以完全不看,这样的人我现在知道,包括我女儿,基本上不看电视,也不看网络上的电视节目。他们就一个人,包括年轻人他们的工作以外的时候,就是几个小时,但是他们再用几个小时这种形式的活动,或者是娱乐,或者各种活动,实在是很多。尽管最后变成不是电视节目的竞争,所有的大家都在争取这几个小时,每天就这几个小时,每个人就这几个小时,他玩电子游戏不可能看电脑,他要去唱歌,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,然后他还要看美国电视剧,因为他们都喜欢这些,连着看两集你说还看什么,所以新闻重要性就缩小了,包括新闻评论对他们来说远远不够。所以网络上再怎么样,包括新闻,对年轻一代来说,它的重要性不像对我们,这是我自己的判断,所以这个影响在这里,网络真正的影响在这里。

  真正的影响,不是我说的只是把“时事开讲”搬上网络,我从来不这么看,网上看的人,跟看电视不一样。而且心态也不一样。所以这其中,必须要引起注意,这其中有没有其他的做法来做,时事评论,这个当中有可能要利用互联网本身的规律就是比如说,互联网的特点,就是互动,像网上的评论,它的最重要的一点,如果不把互动发挥起来,只是像我们做支配的。

  像你问我讲,或者是两个人的最多像我们这种三个嘉宾,比如说五六个嘉宾一起谈,观众不能参与,最多现在做到有一些手机投票,但是也不是太方便。但是网上可以参与的,是网络上面最主要一个,比电视更强的地方,电视除了直播以外,非要到这个时间段才播出你这个节目,网上当然你可以把这个节目放在网上随时可以看。

  但是更重要,你说一个新闻出来马上就可以看,任何时候网上都可以处于直播状态,这就是你的阵地。还有所有网上现在的技术条件都可以支持,不只一个人参与,你可以一百个人评论,一个问题一百个人评论。我们开讨论会,就是这样把嘉宾请回来,你网上可以随时开讨论会,可以请比较有知名度的学者或者专家,也可以是网友的参与,在这种互联网本身的环境中,如果能够发挥起来,我觉得它可能吸引不同的观众。

  再有就是视频部分,因为,从网上如果现在的流量可以不可以支持,包括3G的出现,新闻工作者告诉你,只要你有上网的手机你就可以直播,就是你要改变视频方式,你可以表达自己的看法,因为不是做互联网,但是我认为互联网有自己的优势,而不只是把电视上的,我们这样的类别的好象就把他差不多做一个“翻版”。

  曹景行:因为这个是我们技术条件下,是限制很大的情况下才可以做成这个样子,既然你是在互联网上,比如说互联网文章长度无限,但是报纸不一样,互联网一写就可以是两万字,根本不管你,照片、大量的图片可以上传,这些都是互联网特点,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一个复制,而更多需要从互联网网友的特点,网友的兴趣,互联网本身的一个规律来考虑它的地位。甚至我在想,现在视频网上这么多,特别是一般的网友自己拍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传上去这些素材很好,把这些素材用评论的方式,把它做成杂志型的,比如说今天,北京的人,也许北京老百姓把十七大召开在北京的情况,多少人可能拍了一段视频放上去,我认为做这个视频很好,就是说,每天一个视频网站有时会有几千条上来,能不能把这个内容做评论,我在设想。

  还有一种,就是做评论,一个大的新闻出来,刚刚发生,半个小时会出通报,马上就要“开讲”,也许你这只是一个题目,也许有一两百个人评论。

  主持人:您提出很多开创性的思维,有很多是具有可操作性的,根据您的判断,您认为未来的电视和网络的发展走向是什么态势?

  曹景行:电视在未来的年份里,五到十年,电视机会是一个强势媒体,这个强势在于30岁以上的人,基本上还是依靠电视的作为他主要的娱乐或者信息的这样一个渠道,这些人因为不仅是年龄,40岁还是“掌权”的时候,所以他们包括决策的权力,或者财政应用的权力,包括家庭购买的权利,应该说广告还是会比较多的集中在电视这一块,也是电视可以生存最主要的原因。他还可以吸引广告商,因为这个年龄的人还有购买力,还有这个人群,但是再往下就很难说。

  互联网正好是相反的趋势,以互联网为主要信息和娱乐的这一代的人,大概到10年以后,差不多30多岁,这样一个趋势,这个趋势就会分割,我认为会分割,这个适合互联网的发展,在分割中,我刚才说,电视我们也在用互联网传统,我认为这不一样,我想过,现在所有的平面媒体要用互联网方式来传播原有内容不太可能,一定要用互联网方式重新加工,所以互联网还是互联网。电视还是电视,只是把它简单,只是把这个频道在网上可以看得到,不可能起到原来频道的影响力。

  因为网络时代太强大了,尤其是以后数码化电视和网络电视同时存在的时候,也许每个人的选择就是几百个频道,这其中,我不知道网络怎么做下去,电视怎么做下去,因为网络最大的特点空间实在太大,只要流量允许的,但是人的时间,实在是有限的,是这个问题,始终是这个问题。任何媒体和观众之间的关系,无外乎争夺每个人多出来的三个小时,四个小时的时间。

  曹景行:因为他还有其他的活动,闲暇时间,非工作时间你是用来享受,还是用来休闲,这样的时间就一天三四个小时,差不多每个人四个小时已经是非常好的了。四个小时里,现在中国人两个多小时看电视,但是年轻的绝对不可能,年轻的两个多小时可能是上网。两个多小时里,你上网到底干什么,这么多问题。现在我觉得,可能是最多的上网人,当然我不是太能够完全进入他们的世界,但是他们喜欢网络,还有就是比如说有一些听音乐,或者是下载一些电视剧看,这要花一些时间,互相通讯,及时通信互相聊天也会耽误一些时间,真的要花很多时间,像很多聊天室去谈话,有很多是很正经的,比如时事评论也不是很多。

  主持人:您在国内拥有非常多的“粉丝”,我也是您的“粉丝”之一个,咱们有一个报道说,您只做新闻不做学者,您是不是解说一下?

  曹景行:这个讲法之有一点偏,做不做还要看环境,以前我大学毕业的时候,我在社科院,也可以说我是学者,因为那时我分配的工作就是做学者。到了香港以后,我没有类似的工作,找到新闻工作,我就做新闻工作,但是做新闻的时候,我从来不说我自己是学者,因为做新闻就是做新闻,我觉得没有这个学者的功底,尤其做的新闻以后,不可能某一个学科再有精力,再有时间深入下去,你不能涉及很多的问题,所以新闻工作最主要的专业方面,你可以准确找到你要的信息,把新闻报道或者评论。这是你的专业东西。

  但是学者不是这样,这两者有矛盾,当然你有学者的功底可能做新闻更好一些,但是毕竟还是做学问,所以我一直觉得,做到现在,我还是做新闻,不是做学者,比如说我现在清华大学教书,是以访问学者的身份,某种意义说是“学者”,但是我是用业余时间,我业余的环境,我在清华大学新闻学院把我自己做新闻的东西沉淀一下,做一些归纳,这个是很可能有一点带有一些学者方面的含义,但是跟其他的老师教授做研究又不一样,我还不是做研究的,基本上是这个意思,不是说我自己不愿意做学者,或者说对学者有什么看法,只是我觉得我这样人不可能做学者。

  主持人:您在人民网拥有非常多的“粉丝”,您利用这个机会,请你跟人民网的网友做一个交流。您有么想对他们说的话?

  曹景行:实际上互联网,包括人民网现在发展很快,尤其是视频网站会有很好的前途,因为对于技术来说,只要解决了,以后我们有可能就是完全在互联网上开设新的这种评论栏目,这样不只是时事评论,各种评论节目都是很有意思,如果哪一天有这样的可能,在人民网上出现,我一定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参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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